不敢让岳灵珊进来。
宁中则没有选择,只能屈辱地摇了摇头。
“那夫人现在应该怎么做呢?”
“需要我教你吗?”
事已至此宁中则还能怎么办?
粉色的下唇咬得发白,闭上双眼,随着两行清泪缓缓滑过娇嫩的脸颊。
她最终坐回了苏信的腿上。
宁中则这般听话乖巧,苏信在她身上找回了面子,报了刚才被当成男模的仇。
终于是满意。
他开口对门外的岳灵珊道:“岳妹子我现在已经歇下了,有什么事就在外面说吧。”
岳灵珊既不像张箐跟苏信情同父女那般亲近。
也不像行事我行我素的黄蓉。
听闻苏信已经上床休息,她虽有急事,却也不敢贸然进入。
站在门外的生怕被人撞见。
她隔着门,匆匆将令狐冲的事讲了一遍。
与宁中则所求一样。
都是请苏信去救令狐冲。
苏信听完便道:“行,我知道了,待我穿上衣服就去,岳妹子先回吧。”
见苏信答应,岳灵珊大喜过望。
连声道谢后,快步回去照顾伤重昏迷的令狐冲。
等岳灵珊走了。
宁中则仍坐在苏信腿上无声落泪,模样清冷又凄凉。
苏信乐得直笑。
扶着她纤细的腰肢调笑道:“宁女侠,别这般坐着了,时间紧迫,咱们赶紧做点正事吧。”
一听这话。
即便闭着眼睛,宁中则也能想到苏信那张人模狗样的脸上,表情有多无耻!
她也清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生性刚烈的宁中则,含恨拍开苏信扶在腰间的手。
岳灵珊走了。
她这会也不怕了咬牙,厉声骂道:“什么正事?不就是想行那些龌龊苟且之事吗?”
“畜生!来吧!”
“落到你手里算我宁中则倒霉!但求你……疏解完便拔剑杀了我。”
苏信笑骂道:“你想什么屁吃你?赶紧起来!你大徒弟那一剑正中胸膛,体内数道真气乱窜,也不知何时就会丢了性命,我得赶紧去救他!”
得知苏信口中的“正事”竟是救令狐冲。
宁中则顿时小脸发烫。
刚还刚烈决绝的神情僵在脸上。
羞愤之下,她抬手便要挥掌自尽。
苏信哪能让这么有趣的女侠寻死,当即屈指弹向她手臂麻筋。
在苏信面前。
宁中则见自己连死都做不到。
当时心态就崩了,她含泪怒斥,“你这无耻之徒还要怎样羞辱我?!!”
苏信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抱起膀子与她理论:“亏你还是名门正派出身的侠女,怎的如此不讲道理?”
“明明是你一连两次强拉我上床!”
“你先羞辱的我!”
“我刚才不过是回敬你罢了!况且你羞辱我两次,我才回敬一次,怎么你还不乐意了?”
听苏信说的理直气壮。
宁中则气得肺都快炸了,怒声道:“你是男子,我是女子,这能一样吗?你这无耻之徒,得了便宜还卖乖!”
“哦?那按照宁女侠的说法,只要是女子就能随便轻薄男子了?”
“就可以可随意对男子动手动脚了?”
“拉男子进被窝了?”
“宁女侠真是天大的道理啊!”
苏信冷笑着反唇相讥。
虽然他说的字字在理,可宁中则总觉得哪里不对,明明是自己被占尽便宜,怎么倒成了自己的错?
这是什么道理。
她憋屈得直想咬人,脱口怒道:“反正你占我便宜就是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