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带着拆迁区特有的灰尘味。
宾加站在五楼走廊里,枪口垂向地面,目送那个壮汉的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
库拉索还站在原地,双手抱胸,靠在墙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她银白色的短发上镀了一层冷光。
但宾加显然不会在意这种东西。
他转过头,脸上的笑容已经完全消失了。
“我需要一个解释,库拉索。”
“我说了,那是BOSS的人。”库拉索面色平静,“朗姆大人也是刚收到通知。”
“还有别的地方要去,难道还要我安慰小孩一样安慰你吗?”
“宾加。”
宾加冷冷地看着库拉索的背影,“等会那边我去。”
库拉索停住了,“你确定?”
“那是琴酒下面的一个基地。”
“当然。”宾加把枪收进腰间的枪套。
“这次不要让某些脑子有病的人跟来了。”
“朗姆大人的仇,我来帮他报。”
库拉索偏过头,“随便你,死掉的话,我不负责。"
宾加嗤笑一声,摆了摆手。
“小心什么?”
“琴酒那个混蛋现在估计没有时间了......”
少顷,宾加从侧门走出来。
“叫上C组的人。”
“我要去琴酒的地盘转转。”
今晚,他们朗姆一派的人很忙。
这只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