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要做些什么,他必须要做些什么,他是朱家的儿子,他是大明的吴王!
他……
“怎么,这是受打击了?”
马世龙轻笑着又揉起了老五的后脑勺,“老五,文院的谋划虽然宏大,但却并不需要什么复杂的过程,手段……”
“前面已有了武院的前车之鉴,文院也早就有风声散出去。”
“在那些可能心有抵触之人的心里,早就对这两院有了一个印象,就算后面突然知晓了其中隐情,也不会那般的突然,这就叫潜移默化!”
抬手指了指自己。
“再加上我靖远侯马世龙在这里坐镇。”
“勾结倭寇案,空印案,科举私改户籍案,逆相胡惟庸案,还有我被刺的那回,加一块掉的脑袋至少也有几万了吧?”
“你可能不太清楚,但在那些官老爷的心里,我马世龙那可是凶名赫赫!”
“再加上我国舅爷的身份,所言所行,那就是皇权,那就是你爹和你大哥的意思!”
指向自己的手,引导着老五看向外面的侍卫。
衣甲鲜明的皇城内班侍卫。
还有略显朴素但又浑身煞气的侯府亲兵。
“如今的大明朝堂,文官一脉极为虚弱,连一个能当招牌的都拉不出来,李善长李老哥不管事,汪广洋成天只想着自己的脑袋。”
“再加上我大明百万雄师,他们最多也就是嘴上说说,或着再找一个影响力大的出来,就比如……”
就比如……
朱橚大脑飞速运转。
思考着朝堂之上,还有那个文官,有那样的能力,威望,能够聚拢其大部分人,对文院之事向爹施压。
想了半天他都没有想出来,好像就没有这样的人!
以前的胡惟庸倒是可以,不过他已经死了,而且就算是强盛时期的胡惟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