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沾了血污的弯刀,指向明军军阵的方向。
“压平积雪,开出一条道来,立刻,马上!”
鞑子再次挥舞手中的弯刀,将一名惶恐不安左顾右盼地奴隶开膛破肚。
腥臭,酸涩的莫名气味,五颜六色的各种东西,瞬间便流了一地,而还没有完全死去的奴隶,就像是一条被掏空内脏的鱼。
发出低沉嘶哑地声音,身体不断的抽动,却又怎么都救不了自己。
此等场景让在场的这些奴隶,瞬间便安静了下来,不敢再去多想,不敢再去多看。
畏惧的看着眼前的鞑子,竖起耳朵听着他要说的话。
“去开路,可活,不去,这两个就是榜样!”
鞑子最后恶狠狠的环视一圈。
然后再次怒吼着,让他们转身去开路,若有人敢反抗,就地格杀。
若有人敢不遵令,就地格杀!
而他自己呢,在这些奴隶转身后不久,就立刻翻身上马朝着后方疾驰而去。
他们大概的观测过,明军的火器威力虽大,但射程极限也就两里左右。
能从他们那边,打到这里已经是极限中的极限。
只需后退两三百步,就能保证安全,就算有零星几个神火雷过来,也造不成什么伤亡。
也就是在这些鞑子离开后不久。
有些奴隶忍不住回头,见监视他们的鞑子居然走了,心中立刻便开始狂喜,扭脸就朝着两边大步狂奔。
能活,谁会想去送死?
而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一个奴隶逃跑立刻就带走了一大串。
嗖——
嗖——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