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大口朵颐的常遇春,放下手中啃干净的骨头,随意的扯过身旁一名的军侯的衣裳,擦了擦自己油腻的手,还有沾满荤油的胡须和嘴。
等到差不多以后,还有些嫌弃的对着那名军侯骂一句,下次穿个软点的衣裳,这件擦的嘴疼。
那名军侯见状也不生气,笑着对着常遇春连连点头。
一定,下一次一定穿件软和的,蜀锦,丝绸,香云纱……
什么软,什么贵穿什么,只要常帅能高兴,让他穿女装过来都行!
“就你个熊瞎子穿女装?”
常遇春鄙夷的扫了这军侯一眼,“老子他娘看见了,能做好几天的噩梦,滚滚滚,滚一边去。”
“老子要跟天德还有顺子说话,你有多远给老子滚多远!”
“是,常帅,卑职这就滚。”
说完这名军侯转身就走,去到军侯堆里继续吃喝。
哐当——
将啃干净的骨头,故意丢在徐达眼前,让他看看自己多痛快。
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喝什么就喝什么,今天出门的时候他老妻也说他了,可他却直接把那些当作耳旁风,就算回去被老妻说道也没有什么。
大不了就把锅丢到上位,或者顺子的身上。
随后不等徐达反应,常遇春又推着轮子,来到了马世龙的身旁,对着刑场那边挑着下巴示意。
“顺子,那个叫和广义的,是你看重的锦衣卫指挥使?”
“对,他有能力,也有手腕,还跟咱们同属勋贵。”
马世龙眯着眼睛盯着下面的何广义。
虽然是第一次动手,第一次实施凌迟之刑,对一个大活人活剐,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也不慢。
从开始到现在,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已经下了有五六刀。
手上有准,深浅有度,每一刀都没穿透肚皮,没弄的一地五颜六色的下水。
比起其他十来个,正在同时行刑的专职手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