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世龙按刀已经走出演武场,亲兵们紧紧的跟在其身后。
今夜锦衣卫,皇城军,五城兵马司……各个衙门。
朱标都已经派过人,不会有任何人随意出门,不会有任何人围观,但却又会让所有人知道,靖远侯“被逼无奈”做了什么事情。
中书右丞想胡惟庸咎由自取,做了什么惹得天怒人怨的事。
踏踏踏——
踏踏踏——
哗啦啦——
哗啦啦——
马蹄声,脚步声,还有甲叶摩擦声,混合到一起在夜色中传出很远的距离。
在相府门口的守夜家丁,眼睛耳朵最是好用。
远远的就听到了动静,在侧门上打开一条缝观察,心中涌出些许的疑惑,这大晚上的哪来的这么多兵?
而且看样子还是朝着他们相府来的。
隐约之间,一股不祥的预感,自心底里喷涌而出。
不会吧…肯定不会!
他们家相爷可是当今中书右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
当兵怎么可能有胆子冲着来,他们不要脑袋了不成!不想要乌纱帽了不成!
如此这般想着,家丁的胸膛挺了起来,恢复往常的模样。
不屑的看着这些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军士兵丁。
诶?
他们怎么冲过来了?
诶,他们怎么拔刀了,这可是丞相府!他们是当今丞相的家丁!
他们怎么敢,怎么敢!
咔嚓——!
实在忍不住家丁的聒噪。
亲兵手上一用力直接卸下了他的下巴,并用力将其踩在脚下。
所使力气之大,几乎要踩断家丁的胸骨,让他难以呼吸,憋得脸色通红,逐渐变得青紫。
而亲兵们对此却完全不以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