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咳嗽一声,打断了季无忧的连环追问。
可季无忧仍然满脸期待地看着苏渊,小小的脑袋里似乎还有多多的疑问,想要知道一切关于母亲与父亲曾经的故事。
直至苏渊道:
“我不是你的父亲。”
“啊。”
季无忧又懵了。
分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苏渊想了想,说道:
“严格意义上来说,你应该喊我师祖。天母,也就是你的母亲,是我的徒弟。”
说过太多谎。
忽然说起实话。
还真有点不适应。
至于季无忧,她原地石化,成为了一尊雕像。
师...师祖???
但不管怎么说。
好像......
也说得通?
玄丹帝君送给自己的那幅画卷里,母亲的确在睹物思人,但为什么不能是在思念她的师父?
母亲当时在梦境里说的那些话,好像也的确可以是在说师父啊!
顿时间。
季无忧脸颊飞红,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这里没有!
她只能原地立正,一双小手紧贴在腿两侧,不断地朝着苏渊九十度鞠躬道歉:
“抱歉师祖!”
“对不起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