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渊笑了:
“心软可是很危险的事。一直如此。”
他继续杀。
一边杀,一边说着:
“我知道这些人都是三界难有的天才,可那又如何?若此界不灭,万灵育生,岁月会带来新的天才,可若一切终将走向灭亡,那他们又有什么用处呢?”
杀到最后,只剩下源道人一个人。
苏渊扼住他的脖子,将其缓缓拎起,轻声道:
“渊吞不义,天承众生,此界兴亡自有人担着,尔等生死又有何妨?”
源道人挣扎着,似乎是还想要说些什么。
咔嚓。
苏渊干脆利落地折断了他的脖子。
至此。
那原先围困长生宫,意图雀蟒吞龙,获取长生神血的主谋与从犯们,尽数伏诛。
同一时间,一种悄无声息的力量似乎在逐渐弥漫开来,那是诅咒,充斥了整片天地,任何人都可以感受到它,可它只针对一个人。
在这片被血色所浸染的祥和之地,不祥正在复苏。
长生宫女圣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季无忧依旧紧跟苏渊,攥着他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四周:
“别,别怕,应...应该没事的。”
苏渊却浑不在意,只是笑了笑。
他没有急着踏入长生宫,而是原地盘坐了下来。
一张青木长桌出现在面前,其上摆有玉露琼浆,各类灵果。
轰!
那火炉洞开,喷香扑鼻。
一道道金灿灿的古兽烤肉上桌。
苏渊看向对着这一切发呆的季无忧,微微一笑:
“一起?”
季无忧回过神来,她看着苏渊,不知怎么的,感觉不太对。
她坐到了苏渊对面,忧心忡忡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