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天宗前。
寂无人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跪在宗前，赤裸上身，负荆请罪的帝殷身上。
迷茫与震惊交织，直接把众人干宕机了。
“这......”
周若止傻眼。
她是众人之中，唯一一个亲眼见过帝殷的人。
她可以肯定，眼前的帝殷，绝不是作假，那种气息，那种威压，在尚未收敛时，就与她在遗迹入口前遇见的帝殷，一模一样。
圣灵帝朝的少帝。
号称有望超越圣灵大帝的存在。
现在，跪在了渊天宗前，向苏渊，请罪？
更离谱的是什么？
据他自己所说。
他是分身。
分身，与本体之间，难道不是密不可分的关系？
如果说这世间有什么能够绝对信任的，不就是自己的分身？
可如今，分身主动说，他被苏渊所折服，前来弃暗投明。
这是不是......
太夸张了点？
周若止用了很长时间才终于从那种无边的震撼中回过神来，她不由得在想，在那遗迹中，到底发生了什么？
“窥天圣女，这......”
凰秋雪一时间也没了主意。
她出身九涅神朝，为嫡系圣女，掌权弄计，什么样的风浪没见过？
可帝子下跪，负荆请罪。
这还真没见过。
不是她夸张。
在此之前。
她一直觉得，整个宇宙，能让一名帝子下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