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玉之上,共有十道刻痕。”
“每一道刻痕,都是你们在十二城中积累的明证,当十道刻痕全部亮起,”
“你们自可前往第二重天!”
“但,”
老者的声音沉了下来:“点亮刻痕的方式,因城而异。”
他抬手指向头顶内围三座城池:
“两仪城,执掌争锋天法度,阴阳平衡,万物有序,在两仪城,你们点亮命玉刻痕的方式是......守护天地之序。”
“三光城,观测天象,预知天机,日月星三光垂象,示人以吉凶,在三光城,你们点亮命玉刻痕的方式是......测算天命。”
......
老者说完,云台上安静了很久。
“诸位,三条道途,我已为你们说明。”
“三条路,无易亦无难,”
他看向众人:“现在,做出你们的抉择。”
“前辈,”
有人忍不住开口:“为何方才那位紫衣接引使说他们太初城中的修士百年一到命玉自满,而我们却要完成如此严苛的任务换取刻痕?”
闻听此言老者一顿,他看向那位发问之人,目光沉沉,似有千钧之重。
半晌,他缓缓开口,声音枯哑:
“天予之,地承之,人争之,”
“三才各安其位,各行其道,这便是争锋天的道理。”
他顿了顿:“天意如此,我亦无法。”
天意,
争锋天中人分三等,乃是天意为之。
这一答案无疑让人心中更生苍凉。
终于,有人动了。
孟珪鸿最终去了两仪城。
她在离去前朝姜丝很轻很轻的点了点头。
这条道途,无人能终身相伴,终究得靠自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