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多少灵石......或者什么其他灵物,才愿意和我换?”
姜丝:这一位真的是来打劫的么?
怎么语气里......听出了一股可怜巴巴和恳求呢?
宗内一处管事院内,
柳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见春茶,神情悠闲。
“我柳家的东西,可不是这么好拿的。”
以管事令换了那灵物又如何?
一位炼气蝼蚁,真的能安稳将岁寒兰拿回昆仑么?
甚至不需要柳家出手,光是在拍卖会上拍到拍品后传出点风声就够那丫头喝一壶的了。
盯着这株岁寒兰的修士可不少,能保住一条命都算那丫头有几分造化。
柳重转动着茶杯,靠在躺椅上,
塞翁失马,今日,总该能扳回一局了吧?
姜丝今日下山本换下了宗袍,连平日里梳着的道髻也拆下挽成了望仙髻,看着就像一位普通散修。
可现在,她却突然取出身份玉牌,连粗浅的易容术也撤下,甚至笑语盈盈的道:
“辰师兄,”
“您这是在做什么?”
辰琅手里的烧火棍一松,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连退数步,随手从衣袍上撕下的一块用于遮面的黑布后一双眼睛睁的溜圆:
“你、你在瞎说什么?”
“什么辰师兄?”
姜丝仍是笑。
她可能会认错,但是系统会出错么?
现在面前少年头顶几排明晃晃的大字写的清清楚楚:
【目标:辰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