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阿斯特利亚疑惑地问道。
"我故意让自己的判断标准变得宽泛。"老者的坦白令人震惊，"故意表现出'愚钝'的清理方式。"
"其目的是激发宇宙中的智慧生命成长到足以承担概念审判者责任的程度。"
全息投影显示出这个惊人计划的全貌：每一次看似粗暴的概念清理，实际上都是精心设计的考验。
"每一次宇宙周期的'重启'，实际上都是一次考试。"老者继续解释，"测试新生文明是否有能力理解概念的复杂性，是否有智慧承担宇宙秩序维护者的重任。"
"那些被清理的文明..."林夜的声音带着震惊。
"大多数确实是因为概念污染而需要清理的。"老者确认道，"但少数文明...是为了创造足够的压力，推动剩余文明的进化。"
"这是必要的牺牲。如果没有足够的威胁，智慧生命永远不会成长到能够承担这个责任的程度。"
里欧感到愤怒和理解的复杂情绪在心中交织："你用其他文明的生命作为代价，来培养接替者？"
"我用自己的痛苦作为代价。"老者纠正道，"你以为毁灭文明对我来说很轻松吗？每一次清理都是对我自己的折磨。"
"但这是唯一的方法。宇宙需要概念审判者，但这个职责不能永远由一个存在承担。权力必须传承，责任必须分担。"
阿斯特利亚理解了整个计划的逻辑："所以十二星座守护者的出现..."
"正是我期待的结果。"老者点头确认，"你们代表的这个宇宙周期的文明，终于成长到了足以承担概念审判责任的程度。"
就在林夜三人与虚无方舟核心意识进行对话时，外界的情况正在急剧恶化。
蓝星表面，概念污染达到了前所未有的临界点。
在很多地区，都发生着前所未有的混乱。其中一位议长在主持会议时突然停下发言，茫然地看着面前的文件。
"这些报告...有什么意义？"他的声音充满困惑。
他的思维陷入巨大的混乱。周围的其他长官们也开始出现类似症状，他们开始质疑自己，开始盲目，不知道该干什么。
整个系统陷入瘫痪。
在遥远的漂亮国六角大楼，高级长官联席会议同样出现类似的状况，正在向议会成员汇报全球防务状况的议长，但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先生，这样的战争有什么意义？"他的眼神变得空洞，"战争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让士兵去死？"
在世界各地的军事基地，将领们开始质疑许多军事行动的合理性，他们开始反对任何战争。但因为这样，全蓝星防御网络也在毫无征兆中自行瘫痪。
蓝星金融城的情况更加荒诞。股票交易所内，交易员们呆坐在屏幕前，看着跳动的数字却完全无法理解。
"这些数字代表什么？"一位资深交易员问同事，"为什么纸片和电子信号会有价值？"
市场不是因为恐慌而崩溃，而是因为没人理解交易的意义而停止运转，这造成了经济上的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