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霍，”他换了一个更亲近的称呼，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引人入胜的魔力，“你知不知道，我们这凤凰山的山泉水？”
霍典阳被问得有点懵。
山泉水？
凤凰山当然有泉水，但这和现在谈的转型有什么关系？
他茫然地点点头：“知道啊，山里的水，挺干净的。”
“干净？”江昭阳嘴角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仿佛霍典阳的回答正在他的预料之中，也恰恰是他引出下文的关键，“岂止是干净！”
“老霍，省城最权威的检测机构，对山泉水做了最全面的水质分析化验。”
他顿了顿，似乎在给霍典阳消化这个信息的时间，然后，语速加快，每一个数据都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霍典阳心中越来越大的涟漪：
“结果是PH值七点三，标准的弱碱性，对人体非常友好。”
“富含锶元素——这东西对骨骼和心血管好得很！”
“偏硅酸含量也相当可观，对皮肤、血管都有益处。”
“还有，检测出十几种对人体有益的微量元素，含量都恰到好处。”
“最关键的是，它的硬度只有四十多毫克每升！”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江昭阳的声音带着一种科学验证后的笃定和兴奋，他不需要霍典阳回答，自己给出了答案：“这意味着它的口感会极其柔和、清冽、甘甜！”
“比市面上绝大多数瓶装矿泉水、纯净水都要好！”
“那些大品牌的水，很多硬度都在一百以上，甚至更高，喝起来总有那么点‘硬’的感觉。”
“而我们凤凰山的泉水，是天赐的软水！”
霍典阳彻底愣住了，嘴巴微张，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江昭阳。
那些专业术语——PH值、锶、偏硅酸、硬度……像一串串陌生的密码，冲击着他这个习惯了矿车轰鸣、煤尘飞扬的矿老板的认知。
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一时完全无法将这些数据和眼前这位镇党委书记、和凤凰山、和他自己联系起来。
他下意识地重复着那个关键的数字：“硬度……四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