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场面一度陷入寂静。
暗影堂堂主并未回答，眼神却也没有闪躲。
两人就这么目光交汇，僵持于此。
苏康之死是暗影堂最高级机密，同时也是六合会禁忌。
如果是旁人提及，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将其杀死。
可问这个问题的人是苏扬，他不仅是现任帮主，还是苏康唯一的血脉。
见他迟迟不语，苏扬饶有兴趣道：“怎么？答案很难说出口吗？还是说回答不上来？”
“帮主问这个的意义是什么？”暗影反问道。
“我是他儿子，搞清楚缘由天经地义，有何不妥？”
暗影沉默半晌，随即开口道：“他是我亲手杀的。”
他将‘亲手’二字咬地极重。
苏扬却从语气中听出些许端倪，不由好奇心更重：“是吗？那你是用什么武器杀得？”
“刀、棍、剑……还是徒手？”
“刀。”暗影脱口而出。
“可我看父亲的尸体上并无刀伤，我建议阁下还是想清楚再回答。”苏扬似笑非笑道。
“暗影堂杀人讲究效率，只要能达到目的，不惜一切手段，具体用的什么方式，我记不清了。”暗影阐述道。
“原来如此……”苏扬微微颔首，继续道：“那么最后一个问题，我爹为何要自杀？”
“试想，他有本事能单独约出军阀之主，那足以证明他能置身事外，即便事态暴露也有婉转的余地。”
“何必自杀制造假象呢？这不是画蛇添足么？”
暗影吐言道：“我不知道，我只负责执行命令。”
苏扬眼睛一眯，很快舒展开来，“抱歉，耽搁你时间了，我没有其他问题了，请回吧。”
暗影没有犹豫，打开窗户便一跃而出。
书房重归平静，苏扬指头轻轻敲击桌面，陡然笑了一声。
“着实有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