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见陆阳这副模样,同时愣住了。
“陆先生!你这是怎么了?”
罗仙凰快步迎上前来,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担忧问道。
周无机也连忙跟上,满脸关切:“陆宗师,这……?”
陆阳抬手示意两人:“此事说来话长,先进屋再说。”
三人进了客房。
陆阳在茶台前坐下,罗仙凰替他倒了杯热茶,然后在他对面坐下,目光落在衣袖上那道划破的口子上,眉头紧蹙:“陆先生,你这一身伤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你一整夜都没在房间里?”
陆阳放下茶盏,点了点头:“昨夜回房后有人给我留了张纸条,约我午夜去山庄外的十里亭见面。”
“那人是谁?”
周无机追问。
“笑面童姥。”陆阳道。
周无机一愣,随即脸色大变:“笑面童姥?那个童颜毒妇?贫道在江湖上听过她的名号,此人是道上赫赫有名的狠角色,专靠那张娃娃脸迷惑对手,死在她手里的高手不计其数。她找你做什么?”
“要培元丹。”
陆阳端起茶又喝了一杯,“她没五彩金参换,我不同意,便动了手。”
“这笑面童姥贫道虽没见过,听说她的修为只是凝劲巅峰,纵使一手银钩使得出神入化,还擅长使毒,也不是陆宗师您的对手。”
周无机看着着陆阳身上的伤痕,问道,“应该不止她一人,还有谁?”
“他们来了五人。剩下四个,昆仑山达摩院俗家的圆通,使一柄鬼头大刀;一个铁砂掌传人;一个混元五连鞭传人;还有一个——”
说着陆阳看向罗仙凰,“你和周道长都见过。白天在跳蚤市场里跟龙耀明大打出手的摊主,使一杆精钢短枪。”
周无机倒吸了一口凉气,“笑面童姥是凝劲巅峰,那个持枪的白天跟龙耀明打得不分上下,也是凝劲巅峰,再加上圆通和另外两人,五个打一个,这阵仗不小啊。后来呢?”
“除了铁砂掌传人和笑面童姥趁机逃了,其他人都死了,在追笑面童姥途中中了她的焚身绝气散。”
陆阳语气里带着冷意。
“所以昨晚你一人独战五个凝劲大成和巅峰的好手,还中了焚身绝气散?”
罗仙凰眼中惊色渐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如刀的冷意,“能在天龙泉山庄的地界上如此肆无忌惮地设局围杀,这背后之人必定对山庄极为熟悉,甚至可能就是山庄内部的人。那张纸条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你房间的茶台上,门口的侍者却毫无察觉,这说明要么是侍者被收买了,要么是此人有能力绕过所有守卫。不管哪种情况,能做到这一点的,背后之人必定与天龙泉山庄脱不了干系。”
“我也是这个判断。”
陆阳点了点头。“那五个人配合默契,对我的武道路数早有研究,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背后若无人指使,他们定然不敢在天龙泉山庄的地盘上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