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用了蛮力，没借真气缓冲。”
陆阳走到她面前，握着她的手腕调整姿势，“看，小臂要像弹簧一样，接触的瞬间稍微向后缩一下，让真气在经脉里打个转，卸去冲击力。再试，这次慢一些来。”
陆阳故意放慢速度出拳，江艳跟着调整姿势，小臂接触拳头时轻轻后缩，果然没再感到发麻。
“真的不疼了！”
“基础防守练得差不多，试试反击。”
陆阳后退半步，摆出攻击姿态，“如果敌人用右手打你面门，你怎么反击？”
说着便扬手虚扇过来。
江艳下意识侧头躲开，左手迅速抓住他的手腕，右手成掌拍向他的手肘。
这是刚才学的卸力变招。
陆阳手腕一翻挣脱开来，笑道：“反应挺快，但力度不够。记住，反击要‘快、准、狠’，真气聚在掌根，发力要干脆利落，拍在敌人关节处最有效，比如手肘、膝盖，这些地方脆弱，稍微用力就能让对方失去战斗力。”
陆阳边说边示范，右掌快如闪电般拍向旁边的实木茶几边缘，脚不停地移动，只听“咚”的一声轻响，坚硬的木头上竟留下一个浅浅的掌印。
“看到了吗？不用蛮力，靠真气集中爆发，这才是武道的巧劲。同时脚步要随着移动，别站在原地当靶子！”
江艳看得心痒痒，学着他的样子对着空气挥掌，嘴里念叨：“快、准、狠……真气聚在掌心……”
陆阳在一旁时不时出言讲解纠正。
陆阳见她练得渐渐熟练后，又教了几个近身防御的狠招：“如果被人从背后抱住，别挣扎，弯腰屈膝，用后脑勺撞他下巴，同时手肘往后顶他肋骨——这招叫‘断骨顶’，对付偷袭最管用。还有如果被按在墙上，抬膝盖顶他小腹，记住用腰腹的真气发力，一下就能让他松手。”
江艳跟着学了几遍顶膝动作，额角又渗出细汗，却丝毫不见疲态，反而越练越兴奋：“原来打架还有这么多门道！我以前以为只要力气大就行，现在才知道得又快又巧。”
夕阳西下。
陆阳见江艳额角挂着汗却依旧眼神专注，便说道：“现在我们把学到的招式过一遍，我会放慢速度，你试着招式串起来灵活运用。”
话音刚落，陆阳便抬步上前，右手虚抓向她的肩膀。
江艳立刻侧身沉肩，手臂内侧顺着他的力道向上一带，稳稳卸开这招。
没等她站稳，陆阳的左拳已慢悠悠袭来，她下意识沉腰屈膝，小臂外侧像弹簧般轻触拳面，同时微微后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