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墨点头，"从他没有被赶出龙虎山我就知道了。"
知道对方是全性的身份，还留着。
估计和田晋中离不开关系。
不过按照天师府的底蕴。
在对方身上做什么手段也完全能够理解。
"你连我在他身上下的禁制也知道？"
老天师有些震惊。
这可是天师府的秘传手段，外人根本不可能看穿。
就算是站在旁边的亲传弟子张灵玉都不知道他还有这种手法。
可是姜墨不仅知道。
还能够猜测出来自己的动作。
这孩子莫不是不是人吧？
"不止如此。"
姜墨的目光落在老天师身上，"就像田晋中的身体一样。"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想和张怀义也离不开关系是吗？”
既然现在是一场坦白局。
倒是也没有必要在一些小事情上隐瞒。
可是听到姜墨话的老天师却脸色大变。
"甲申之乱时身体的损伤。"
姜墨淡淡道，"这么多年了，一直在折磨着田晋中吧？"
不然也不会给龚庆调查甲申之乱的机会。
"你......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