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们不过是想跟时予八卦一下,询问牛郎怀孕过程,属于闲聊。
闲聊而已,不必当真!
至于是不是真的没当真,光看现场几个织女说话时眼神闪烁的情况就知道了。
“那就好,你们可别想着回去让男人怀孕什么的,我跟你说,这是不对的。”一位已经大了肚子的织女开口道。
她似乎很容易相信一些事情,别人口头答应了她的话,她就真的不再放在心上了,哼了一声,扭头继续织布。
一天的时间很快结束了。
时予在村子里晃悠,四处打听牛郎大嫂孩子生在哪的事情,得到的消息都是难产死了。
即便时予跟他们分析,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种情况,众人还是坚信,难产死了就是死了。
至于尸体,应该是埋了吧。
埋哪了?
就是埋了,具体的他们也不清楚。
时予号召:“我们给他们办个葬礼吧。”
其它人都用微妙的眼神看着她。
时予:“?”
对面的男人开口:“你办吧,我们早就觉得你该办了,村里人都等着吃席呢。
“哦~”
时予这才想起来,死的是自己娘子大哥一家,就算是办葬礼,也是她办啊。
时予带着雨荷,快速回到家,把这个事情一说。
结果等在门口的老黄牛和红舞鞋都不同意,说大哥死的事儿影响太大了,对牛郎肚子里的孩子不利,暂时不要告诉牛郎。
还让时予把雨荷给送回去,怕牛郎一气之下动了胎气。
雨荷颤颤巍巍的靠在时予的肩膀上,弱弱道:“天子,你的家人好像不太欢迎我。”
“怎么可能?”时予顿时怒了,拍着胸脯保证:“我才是一家之主,你就放心在这儿住吧,谁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结果就是,雨荷当晚住了进来。
当然,大哥一家命丧黄泉的事儿也没告诉牛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