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国王，十分富有。
时予开口强调：“衣服还没有做好。”
“明天你不能穿上。”
“明天游街，你准备一下。”国王不听时予的说辞，紧闭着眼睛，不断的重复着同一句话，像是被设定好的某种程序。
直到时予答应，说了句“好”。
国王点点头，重新站起身，走向衣帽间。他的脸上又恢复了从前的姿态，一点不对劲都没看出来。
时予去做准备。
在她离开宫殿的时候，再次看向墙上的壁画。
戴着王冠，手持长刀，威风凛凛的国王，很难让人联想到，这个人跟现在王宫里那位是一个人。
差别太大了。
时予凑近了看，叹口气：“就差一点了。”
只见国王的两条眉毛之下，不仅没有了眼珠子，就连眼眶的轮廓也淡了很多，就差消失了。
可还是没有消失。
壁画上眼睛的清晰度，跟国王每天睁眼的时间相对应。画面越模糊，每天睁开眼睛的时间越短。
前几天，国王在早上睁眼的时候，做出了错误的决策。
他让时予去负责监督新衣服制作的事情，还听时予的话，破格提拔了新的侍卫队长。
国王对睁着眼睛的时予，很信任。
认为这样的人，才能为整个帝国的发展做出贡献，这样的人没有私心。就跟他以前杀过的那些臣民们一模一样。
可惜，他看错了。
国王千算万算，没算到时予的做法越来越离谱。
他收敛钱财，逼迫子民，带着其它侍卫们一起殴打纺织工，桩桩件件，干的没一件是人事儿。
时予每犯一次错，墙壁上的画像眼眶就更模糊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