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
兽王似乎回复了一些,僵硬的转动脖子,看向来人。
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那是教廷的人。
救下他的是教廷觉醒者?
这怎么可能?
兽王想不明白,但存活下来的松懈和放松,让体内透支过度的力量瞬间反噬。
整个人直接失去了意识,彻底昏了过去。
远处。
看着圣光中的人,冥渊狭长的眼缝再度收窄。
一身洁白的长袍。
面容俊朗,目光温和。
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的正气。
就连周围的灰雾,都在他身周三尺之外,被圣光逼得无法靠近。
仿佛他所在之处,就是人间最后的净土。
可正是这种违和的亲近感,反而让冥渊深恶痛绝。
教廷的气息。
低沉的声音从冥渊喉间漫出:
“圣座......”
语气中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像是在咀嚼。
像是在品味。
又像是在压抑怒火。
升起一种踩到了一只臭虫时,从骨子里泛出来的恶心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