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也没有人敢接话。
因为所有人都不敢想那个答案。
如果兽王也撑不住。
或许就真的完了。
裂缝边缘处。
兽王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
他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枚疯狂闪烁的异兽牙吊坠。
又抬头看了看面前这个纹丝不动的冥渊。
他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挑衅的笑。
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释然的笑。
"行。"
"你狠。"
兽王缓缓直起腰,双拳在身侧缓缓握紧。
"看来,我也得动真格了。"
他眼里满是战意。
似乎也是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让他使出全力的敌人。
兽王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打不过瘾。
而面前这个冥渊,显然能让他打过瘾。
这么一想,心底竟隐隐升起了一丝兴奋。
对面的冥渊似乎也察觉到了兽王的情绪变化。
那无数只灰雾凝聚的手掌,缓缓停了下来。
冥渊没有继续攻击。
他放下了骨矛。
双手自然垂下。
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兽王。
像是在看一个即将表演的杂耍艺人。
带着几分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