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此一幕,一旁的王虎张武几人只是紧绷着脸,
神色稳如磐石,半点波澜无存。
跟着赵德正那么久,他们深知少帅做事风格一向如此。
喜怒无常都是轻的,只要不突发奇想折腾人,就谢天谢地了。
至于偶尔古怪抽风、莫名发笑那更是家常便饭。
他们早就见怪不怪,彻底习惯了。
可对面拦路的缅族矮壮哨兵,却彻底看懵了,眉头死死拧成一个死结,满脸费解与荒谬。
在他看来,这样剑拔弩张、生死对峙的紧要关头。
对面领头的中州人非但不蓄势、不戒备。
反倒低头肩膀乱抖,一副偷偷憋笑的怪异模样。
简直是怪异又荒唐。
荒唐!离谱!不可理喻!
矮壮哨兵心底疯狂吐槽,同时也满心疑惑:
这群中州人到底怎么回事?
军纪涣散、行事怪异。
连队伍里混进来一个莫名其妙的傻子领导都察觉不到?
赤裸裸、带着鄙夷与不解的异样目光,死死钉在赵德正身上。
毫不掩饰的视线投来,让赵德正笑声骤然一噎,瞬间回神。
糟糕,笑失态了!
在外族人面前,他可是代表着中州人的脸面,万万不能丢了气势,最基本的形象还是要保持的。
赵德正立刻收敛所有嬉笑意气,强行压下心底的躁动雀跃,脸上的笑意瞬间消散得干干净净,冷肃的气场瞬间铺开。
他刻意挺直脊背,端起沉稳冷峻的模样,清了清嗓子。
“咳哼——!”
两声清亮厚重的咳嗽,压下方才的尴尬,也顺势宣告对峙的严肃。
收拾好姿态,赵德正猛然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