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杀了……”
回到现实世界的齐夏盯着自己的双手，微微颤抖着眼睑，他……他刚才杀了那么多人，不！不能说是人，他们是人羊！是人鼠！是人蛇……
他所以为的终焉之地并不是一个圆环，而是一个……无穷无尽的真正的终焉之地。
他们拥有等级分明的制度，拥有几乎于苛责的管理模式，甚至……
不论是所谓的“人羊”，“人鼠”，“人蛇”……
他们的头像之下，如无意外的全都是像他一样进入到终焉之地的普通人。
那也就意味着，他也可以成为它们，从而进入到真正的内部社会，最终……
完全的离开终焉之地，甚至于——掌控它。
毕竟能够吸纳黑气拯救龙脉，并且将黑气完全炼化的异空间，他自然也想到得到。
“喂？扶摇我回来了，今晚想吃什么。”
其余的都是别的，唯有正在家里等待他的扶摇才是真的。
他的……爱人。
“今晚……应该吃不了了，我在酒吧等你，就是我们第一次约着唱歌的那个。”
……
扶摇清楚娱乐圈的残酷，甚至她经历过“被替换”“被代孕”等等……
可今天她见到的更加出乎自己的意料。
活生生的一个人，就这样在她的面前被用各种器械剔骨削肉完成……
甚至，这人的一声声痛呼都在她的耳边萦绕……
“也不可能！”
“这不可能！”
扶摇挣扎着想要起身，可……酒里有东西。
“咳咳——”
“别动。”好友按住扶摇的身子眼眶含泪，沉默且坚定的微微摇头，这个时候他们都不能出声。
也没办法出声。
今天的他们是见证者，同样也是参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