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来帮你。”
贺思慕的五感诚如扶摇所说,离不开破妄剑主段胥,而段胥又哪里离得开贺思慕呢。
当扶摇有心将这两人绑在一起的时候,无形之中也绑定了红线。
睡过晏柯,扶摇神清气爽,甚至就连看着贺思慕同段胥越来越靠近,也乐见其成。
“扶摇姐姐,贺姐姐已经很久没跟我玩儿了。”沉英小脸皱成苦瓜,他是真的喜欢贺思慕,虽然贺思慕有时候奇奇怪怪的,但沉英知道,如果当初不是贺思慕,他大概早就死了。
“人长大了总是要离开的,贺姐姐是如此,你也是啊。”
“喏。”
扶摇指了指已经找过来的孟晚,将沉英推了过去,“辛苦了孟副将。”
“嗯。”
哪怕孟晚并不喜欢突然出现古怪离奇的扶摇和贺思慕,可对于单纯的小沉英却没什么意见,相反的到了一定的年纪,每个女人都会产生一定的母性,就连沙场点兵的孟副将也是如此。
“那我呢,也要离开吗。”
这次扶摇一走就是大半个月,清砚也大半个月不曾见过扶摇了。
若是以往扶摇或许还会宽慰他,哄着他,可今天不同了。
“清砚哦不对,或许我应该称呼您为……北崇王子?”
“什么……意思。”
清砚眼眶瞬间盈满清泪,他不明白,好好的扶摇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不是什么王子,他只不过是朔州青楼中的一个苦命男人。
他是清砚,也只是清砚!他是朔州清砚!他的母亲姓姜父亲姓清,所以他叫清砚!
“上次一战段胥险些败北,踏白军引以为傲的作战图纸竟被北崇军破解的三三两两,这场战役踏白军死伤多达七成,比预想中的还要多上四成。”
“清砚,你应该很清楚,这里面包含了多少人命。”
“我清楚,你作为北崇皇室该当如此,可我也不会再留你。”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