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侯爷??亲爱的侯爷??”
“谢征!谢征!?!该死的谢征????”
“春一??春一!?”
唤了好几声没有人搭理,扶摇甚至不需要动脑便明白了,这事儿……
“春十五你给我滚出来!!”能做事这么不按常理,能不要命的得罪自己,能用这种下作手段不怕死的,除了春十五找不到别人了。
“嘿嘿~”
“这可不是我的意思,是侯爷哦不,是周扒皮,是他非说要把你洗干净送过来的。”
“我怕你不同意……”春十五低头两根食指放在胸前对着戳了戳,这模样看着还真是有些可怜。
“所以你就给我下药???春十五,你丫还真是不怕死。”扶摇运用内力想要强行拽开背后的绳子,嗯?不对劲啊!
她的内力呢?
“下药了??春十五你特码真是活腻歪了,你敢给我下药???我这就杀了你!!!”扶摇踉跄着下了床,提起一旁谢征每晚翻阅的书籍便要扔向春十五。
“唉?我躲~”
“噹——”
“闹什么呢!”扶摇扔出去的书中了!只可惜中的不是春十五,而是被春十五躲开后露出来的谢征。
“侯爷?”
春十五吐了吐舌头闪身离开,诺大的谢征内室此刻除了拿着书籍满脸冰霜的武安侯谢征,就只剩下浑身乏力被捆绑住手脚的扶摇了。
“春花~你挺能耐啊。”谢征将书籍扔回扶摇身上,自己则是坐在一旁的案桌上倒了杯茶慢慢饮着。
如此……
倒是显得站着的扶摇有些太过于突兀了。
“侯爷???春花可是哪里做的不对?”扶摇挪动步子来到谢征身前,微微俯下身子仰头看向谢征,“侯爷,我这样不太舒服,要不你帮我解开,然后您好好教育我?”
谢征仍旧不回话,只是将目光从扶摇身上挪开,显然,这事儿没完了。
“侯爷~”
见谢征不搭理自己,扶摇脸色一黑,而后仍旧尽力挤出笑脸,“侯爷,我有错您说,我一定认,可若是没有您这样对我是不是有些……太过于苛责了?这要是被皇帝知道了亦或者是被其他府外的那些大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