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扶摇随着声音低头看去,好家伙,谢征案桌上此刻扑簌簌的落下一整桌的木屑和灰尘,而不必多说造成这一切好死不死的就是春一。
要不说这小子有点东西,好事儿轮不到他,坏事儿他一准是跑不了的
“侯爷,我……我能解释的,有没有可能是您这书房年久失修??亦或者是这房梁上确实存了太多浮灰?”
“那个……原因太多了,他有没有可能就真不是因为我呢?”春一满眼希冀,他多希望接下来的谢征,听了些他些扯犊子的理由之后,也能像之前原谅扯犊子的“春花”一样,原谅他啊。
“年久失修???浮灰??春一你想怎么死?”谢征阴沉下眸子,他没想到春一这是把他当傻子糊弄??嗯??好好的房梁,春二到春八十一当值轮班的时候屁事没有,就到他这儿,破理由怎么这么一大堆呢。
“砰——”
“侯爷我错了,侯爷您饶我一命,我也不想的啊侯爷,都是春花!”春一指着仍旧在房梁上悠哉悠哉的扶摇,满脸冷汗,“是春花啊侯爷,是她先要打我的,我只不过是想要反击而已啊侯爷!!”
“您可是青天大老爷,您一定要明鉴啊!!!侯爷~”春一扯着嗓子嚎叫,就连书房外桃树枝子上的春七听见都不由得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下一世定要投个好胎啊,春一。”
……
“春花!你也给我滚下来!”
“哦~”
不情不愿的下了房梁,扶摇抱臂站在一旁同谢征四目相对谁也没想要放过谁,扶摇的态度十分坚定了。
姐姐我拿多少钱就办多少活儿就什么态度!既然你每个月就给我可怜巴巴的二十两银子,那不好意思了,现在有这态度都了不得了。
“啧~你想吃了我?”谢征拧眉朝着扶摇更进一步,甚至随手拿着的卷轴抬起就要落在扶摇头顶,这丫头,真是欠揍。
“唉?侯爷您可别打我,要不您这二十两月俸还不够我报工伤的呢。”
“工伤?”
谢征无奈的撇唇,也不知道为何,这“春花”总是时不时的说些他压根听不懂的话,甚是奇怪。
“我在上工的时候受伤了,这可不就是工伤??到时候我不仅不来上值,甚至您还要正常给我发放月俸,就连看病拿药的钱也得您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