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摇一怒,简直……就像春雨落在青青草地。
激不起半点涟漪。
只是苦了春一,他实在是不明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最近吃的喝的里面不是巴豆就是酸粉,甚至还会有蟑螂???蜈蚣??更有甚者还有苍蝇蚊子啊。
“春花,我想问问,你确定克扣你俸禄的不是我?”
“呵呵!是你???你想死吗?”扶摇拳头攥的咯吱咯吱响,甚至就连下巴都微微回收,这样子……
下一刻怕不是就要打上来了。
“别别别,我就是问问呵呵,问问。”
“问???该问的别不准问,不该问的更别问,明白吗?”
“呜呜呜明白,我明白的。”春一眼眶含着泪水,风吹日晒下长满皱纹的方圆脸更显得不值钱了。
“唉,春一啊。”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成了队长的是春七十一,而不是你呢?”扶摇抬手摩挲着下巴盯着春一,神情凝重。
像是当真在考虑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为……为什么?春花你知道?”
咦~更像一只老黄牛了。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长的就很不值钱??”
“长……春花!!士可杀不可辱。”
“所以呢?”扶摇本来就憋着的一口气,尤其是察觉到来自春一身上散发而来的杀气,双眸不仅一亮而后快速从房梁上抽了一根老树皮攥在手上,似乎是生怕春一反悔。
只见被扶摇握住原本干枯毛燥的老树皮,此刻竟像是被赋予了一层柔光。
“我……我可不怕你!”春一一向是个老实巴交的孩子,可惜就是不精神,不信你瞧瞧吧。
“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