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仪阖上眸子静静等待钟声落下,这样也好,这样自己大概也能去陪阿娘阿耶了吧,不要再重来了,她太累了。
嗯?
还没落下来?
佩仪睁开眸子,可她见到了什么,不知何时正准备对自己下手的人已经死在地上,而她的正上方紧紧盯住她的不是谢景行又是谁。
只见此时的谢景行脸颊上不慎溅了两滴鲜血,倒是……倒是衬得格外英伟不凡,神魂颠倒。
“谢……谢渊?”
“我还是喜欢你唤我景行。”
谢景行伸出手将佩仪从地上拉起,“还好吧?嗯?你个笨蛋!出来为什么不带上旁人??知不知道刚才我若是晚来半刻就只能给你收尸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谢景行眸子一暗,而后自顾自的弯下腰,这动作在十几年前佩仪便十分熟悉。
“不必了,我腿……”
“那就是要我抱,那行。”
“唉?蹲下。”
佩仪瞥着唇跳上谢景行的背,“不过说起来这几年你的剑法但是不曾懈怠,这人的身手不错。”
“我敢吗??”
谢景行敢吗??他怕,他怕有一天自己真的护不住佩仪,所以哪怕是在游历途中也时时刻刻不敢忘记练功。
“别说这种话,你还没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去了宫里,只见到五仁他们,就觉出不对劲了。”
“嗯?为什么?”
“因为你……”
月光下,两人的倒影拉的很长很长,这条小巷倒是被衬得很短很短,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这条路,却注定长到无边无际。
“谢谢你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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