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森看着桌面上一堆还没处理的文件,罢了!死道友不死贫道。
【林总:聂曦光,过来!】
聂曦光: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将自己的工作安排出去后,林屿森看着于途发来的位置有些摸不着头脑,“洗浴中心?”
洗浴中心私汤包房。
林屿森换好衣服一进门见到的就是背对自己一身抓痕的于途,“天,你这后背是打架了?还是过敏了?”
于途背对着林屿森眸子微挑,哦吼,看来还是个小雏鸡。
“打架,打了一晚上。”
于途回答的漫不经心,林屿森倒也是纯情,“跟谁打的?怎么专挑后背下手?”
还挺人道的,知道后背比较隐蔽?
“还能有谁?小野猫受不住挠的呗。”于途对天发誓,他骨子里真不是这样浪荡的人,他从根上就是老实巴交的性子。
之所以现在变成这样,真的是情势所逼,真的!
果然,刚刚下水的林屿森原本还比较和缓的眉头微微一蹙,看向于途的眸子也带了些微不可见的质疑,“所以你是来跟我示威的?你想说这些痕迹是扶摇留下的?”
“屿森啊,你也别怪她,毕竟情之所至这也是没办法,人之大欲谁又能抗拒的了呢。”于途上前拍了两下林屿森的肩膀,而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侧了侧身子,以便后背的痕迹能时时刻刻的映衬在林屿森眼前。
“于途,我之前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精于算计甚至……脸皮这么厚!?”林屿森从小收到的教育都是儒雅含蓄的,因此这也是为什么出了车祸后他选择独自来到苏州的原因。
可今天,他好像打开了通往新世界的大门,所以……作为一个男人,并不是一定要那样的对吗?
像于途这样,为了自己的目的进行一些必不可少的手段,也是刚需。
“唉?可别这么说,我也……唉唉唉,你干什么?快放下手机!”
于途还没畅谈几句,就见林屿森已经举起手机正在拍摄什么,很快于途还没等靠近手机,那头的说话声便已经在空旷的包房响起。
“于途,你特码真是有病!”
“我就知道,你这个狗东西就没憋什么好屁!”
“你给我滚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