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也被一剑穿膛,啧啧啧能活下来可真是阎王爷赏饭吃。”
“什么??穿膛而过还能活?这怕不是赏饭吃这怕是地底下有人吧?”王朴说着同青竹君挤眉弄眼,声音也愈来愈大生怕扶摇听不清听不懂。
“唉,可不是么,你说这……唉?唉??唉??姬扶摇你去哪儿??不回家了??”
“唉?!!”
“噗哈哈哈哈~”
……
又是半年,青竹坊又一次修葺完成,而作为掌柜的青竹君更是人逢喜事精神爽,甚至就连自家老板沉迷恋爱都能装作看不见听不见似的。
“白菀,你人呢?人家两个谈恋爱整天找不着人,你怎么也没影了??”
青竹君一边喊着一边整楼搜索白菀的身影,他别人管不了那小丫头片子还能管不了吗?
“那个……”
白菀从一旁卧房中探出头来有些不好意思,“那个……我也想请假。”
“你??你为什么?来,和我个理由,让我看看整个青竹坊是不是就我一个冤大头!”
“我好像是也恋爱了,那个他现在就在楼下等我,所以……再见啦青竹君。”
“不是,喂?喂?!!!”
完犊子了!还真就我一个冤大头??!!!
“王朴呢!!他人呢!?”
“哦,虎贲最近那边事多,王朴兄长就不回来了~”白菀的人影愈发跑远了,声音却悠扬的飘了回来。
独留下青竹君拍着栏杆恨铁不成钢!!!
“好好好,好好好!”
。。。。。。
刘宅。
“如果父亲、母亲能够看得到这一天,该是多么高兴啊。”院中的枣树绿了又黄、黄了又绿,一年又一年。
而在它的见证下,这刘宅也历经风雨,如今终于是安于平静。
“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
扶摇也没想到她和谢淮安还能有今天,大仇得报,万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