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丈夫,你以为这里还是玛丽乔亚吗!?”
宴会厅乱作一团,霍米兹开始颤抖,宾客们或是昏倒、或是跪伏在地,场中能保持站姿的寥寥无几。
多弗仿佛被扼住喉咙,身体僵直,面色发白。
萨卡斯基吐出一团烟雾,浑身岩浆汩汩涌动。
陆野伸手拦在他面前,轻笑道:
“玲玲女士,我不是来发动战争的,我和你的孩子才会是真正的怪物。
至于卡塔库栗,一个半鱼人,他的父亲能和我比较吗?”
夏洛特·玲玲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你最好能像你说的那样,不然我会让你知道,对于真正的海贼,贵族身份可不是什么绝对奏效的护身符……”
陆野嗤笑:
“威胁的话现在怎么讲都可以,但离开这座岛,你最好跟我的天秤号也这么说!”
“嘛嘛~”
夏洛特·玲玲伸手将多弗金色碎发的脑袋按进掌心,拉到唇边凶狠笑道:
“小多弗,他好像比你要更勇敢呢!”
“嗬嗤——嗬嗤——”
多弗浑身颤抖,呼吸都变得粗重。
“你装疯卖傻过头了女士!”
陆野眉头蹙起,双手放在了刀柄上:
“这种手段不可能吓到我,只会促成你的死期……”
“我的死期?真敢说大话啊!”
夏洛特·玲玲脸上满是嗜血的疯狂。
“庇佑世界政府的最终兵器,供奉在红土大陆的唯一权杖,即使到了岁月尽头,依旧永恒奴役诸王的真神!
玲玲女士,你知道祂是真的存在,所谓海上霸主只是祂酣睡时跑出来的杂念。
你也不想惊醒祂,不是吗?”
陆野叹了口气:
“所以求你了,偏激一点没问题,千万别让我觉得你真的脑子有病,因为脑子有病它是会遗传的!”
“嘛嘛……这种事也是可以说出来的吗?”
夏洛特·玲玲表情也回归平静,将多弗丢向罗西和查尔罗斯,如同随手丢出的垃圾:
“你为什么空手过来,我的小蛋糕呢?朗基努斯!”
小蛋糕?这女人对吃泻药有瘾吗?
可惜陆某人并不长情,对她的身材管理只到今日。
陆野撇了撇嘴,将金色羽毛大氅和花衬衫丢在地上,展露出肌肉线条凌厉的肉体:
“我不就是你的小蛋糕吗?玲玲女士!”
“嘛嘛!嘛嘛!”
夏洛特·玲玲仰着头大笑。
“婚礼的流程还需要进行吗?”
佩罗斯佩罗小声询问。
“清场吧!”
陆野随意摆手:
“这个孩子承载了太多期待,我们没有时间浪费,直接进入婚礼的最后一步!”
呼啦啦啦!
无关人等很快被驱赶出去。
咯吱——
佩罗斯佩罗把宴会厅的大门合上的瞬间,所有的窗户全部砰然炸开!
五颜六色的玻璃碎片四散飞射!
“所有船只!将孩子带到其他岛屿避难!”
佩罗斯佩罗挥舞着糖果手杖焦急指挥,象棋士兵霍米兹抱起小夏洛特们匆匆奔向海岸。
只是没等他们登船,两股截然不同的霸王色霸气已经汹涌碰撞!
赤红色的雷霆浮在蛋糕岛上空!
佩罗斯佩罗抬头望天,“真糟糕,完全没有准备啊!”
大厅内,两只血脉偾张的凶兽开始彼此撕扯,荒蛮气息以宴会厅为中心向四周辐射,迷幻森林的高大树木像波涛一样层层扫过!
海水沸腾,水珠飞溅!
海港上的船只在浪涛中左右摇摆,游鱼死尸般翻起白肚!
“呃——呃——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