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某不知名荒岛。
橙黄色的篝火旁,巴基躺在一蓬棕榈叶上,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明明已经昏迷,喉咙里仍不住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红发海贼团众人在巴基头顶蹲成一圈。
“真可怕啊,这家伙到底经历了什么?”
拉基·路嚼着烤肉,用小树枝戳了戳巴基的脸颊。
“应该是某种酷刑吧,一整天了,惨叫就没停止过。”
裹成木乃伊的贝克曼叼着香烟,声音沉闷:
“不过想想对方天龙人的身份,会做出什么事也都不奇怪了……”
耶稣布抱着膝盖,冷不丁打了个哆嗦:
“喂喂喂!恶魔果实绝对是诅咒吧!
不但要变成旱鸭子,还有这种恐怖的副作用!
我就是死也绝对不要吃恶魔果实!”
哗啦——
香克斯赤裸上身,将短衫在不远处的海水里打湿,月亮的倒影被波纹搅散。
“如果有合适的果实,我倒想吃一颗……”
拧出水分,香克斯又一瘸一拐挪回来。
肌肉撕裂的伤势还没痊愈,现在每走出一步,浑身都隐隐作痛。
“没有力量,就什么都无法保全。
我再也不想失去了,要变得比他更强,就算向恶魔求取力量也没关系!”
来到巴基身边,香克斯用打湿的短衫给巴基擦拭脸颊,后者无意识地抽搐,让香克斯眉心都拧成了疙瘩。
众人面面相觑,全都安静下来。
这一次的败北,似乎让香克斯变了许多,只是变化是否向好,还没人能在此刻说得明白。
“吓!”
巴基忽然惊恐坐起,手忙脚乱间短衫从脸上缓缓滑落。
巴基目光茫然扫过众人,最终定格在香克斯脸上。
“香、香~克~斯?”
蚊呐般咕哝了一句,巴基眼眶泛红,瘪了瘪嘴,一头扎进香克斯的怀里:
“混蛋香克斯,要怎么补偿我啊!
这是什么恶魔果实,简直痛得要命!
本大爷都以为自己要活不过今天了!”
胸口被巴基撞到,香克斯也几乎眼前一黑,但下一秒还是把手按在巴基头顶,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些:
“巴基,船长不会想这么早见到我们的……”
……
天秤号逐渐逼近万国,浓郁的甜香已经随海风吹到甲板上。
“糖果覆盖的岛屿,果汁汇聚的河流,巧克力做墙壁,饼干做屋顶……”
陆野板着脸趴在栏杆上,忽然恶狠狠啐了一口:
“不科学啊不科学!他们是特么怎么实现保鲜的?”
一旁的罗西挠了挠脸颊,对自家老三的问题不知所谓。
倒是小佩罗娜心思简单,看着巨大的粉色蛋糕,兴奋得眼睛闪闪发亮。
果然,拥有科学头脑的大人,是得不到进入乌托邦的门票了。
陆野正感慨,耳旁响起黏糊糊的惊呼声:
“是比天秤号还要巨大的蛋糕!朗基努斯,我们把它拖回玛丽乔亚吧!”
声音透着和岁数不相符的天真……
玛德,傻子和乌托邦竟也出奇得合拍!
天秤号在蛋糕岛的海港上停靠。
霍米兹乐团吹吹打打、霍米兹国际象棋士兵阵列两排、霍米兹合唱团忘情歌颂妈妈的伟大。
佩罗斯佩罗、卡塔库栗看起来已经等了很久,周围是夏洛特家族一众同母异父的年幼弟妹。
卡普一副嘻嘻哈哈、装聋作哑的态度,在船头亮了个相就抱着艾斯返回船舱。
泽法明显对和海贼交易心存芥蒂,脸色已经阴沉到了极致。
陆野从罗西肩上揪起已经乐得见牙不见眼的小佩罗娜,丢到泽法怀里:
“我已经足够强了,我已经厌烦了海贼过家家的游戏,新的海上格局即将开启。
上了年纪的人不必勉强自己,照顾好下一代吧,拉动幕布没什么危险,最多是一些虚假的欢愉……”
陆野带上罗西、查尔罗斯、赤犬走下舷梯。
赤犬瞥见岛上巨大的黑色海贼旗,军帽下眼神陡然冷厉,身上汩汩涌动起灼热,似乎下一秒就是流星火山起手。
真正的军人,和泽法一样,有陆野最喜欢的纯粹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