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黎问完之后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不对,你说爹爹是不是害怕娘亲?”
她怎么一不小心将现代的称呼给说出来了。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她的话一般,又在她肚子里动了两下。
叶初黎身体里的火还没有消下去,她有些难受,忽然就明白了,墨承影去做什么了。
这个臭男人真是的,自己不就是他的妻子吗?干嘛还要出去?
可是这样想着,她也能明白墨承影八成是害怕伤到自己和孩子,所以才选择强忍着的。
现在自己已经怀孕快七个月了,所以说那档子事还是可以做的。
但是以墨承影的体力来看,若是他不控制力度的话也是不行。
所以他还是选择了一个比较安全的办法,那就是他出去冷静一会儿。
叶初黎想了想,虽然自己现在胎很稳,但还是不要冒险的比较好,万事以孩子为重。
所以他也没有想着去叫墨承影回来,而是让他冷静冷静。
否则以现在的情况,他们二人再待在一起,对对方都是一种精神上的折磨。
而在外面的墨承影,站在树下,正看着月亮。
夏日的晚风,在炎热的温度之中带着一丝的凉快,尽管只有一点点,但是也比没有的好。
过几日便是十五,月亮还是很圆的。
他此时此刻的心情,好像是天狗食月一般,看得到,但是却不能完全吃了。
就在他准备再出去逛逛,找个树林给叶初黎摘些果子回来吃的时候,墨承彬忽然跳到他身后。
“二哥,这么晚了,你怎么站在院子里?二嫂把你赶出来了吗?”
墨承影看着他,眼神奇怪“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
“我怎么说好听的?你半夜站在这里是事实啊,不是二嫂将你赶出来的,还能是什么?”
墨承影是想将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弟弟给踹出去。
“我看你是皮痒痒了,要不明天我让蓝岑来给你松松皮?”
墨承彬听到蓝岑的名字,耳根瞬间就红了,虽说是夜晚,但是月亮的光线,让墨承影清楚的看到了他的耳尖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