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开口了。
“看法？没什么看法。”
声音平淡，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全场一静。
高建继续说：“这次演习，很简单。没什么意外之喜。”
“轰！”
记者群里炸开了锅。
简单？没什么意外之喜？
这是什么话！你把全国最强的几支部队按在地上摩擦，然后说这很简单？
主席台上，青龙司令周鸿的眼角抽动了一下。朱雀女司令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手心里。
这已经不是自信了，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高建仿佛没看到众人的反应，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然后补充了一句。
“不过，国内四大军府还是很不错的。”
他点了点头，表情很认真。
“他们……嗯，很有潜力。”
这句话，像是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精准地扇在了在场所有传统军人的脸上。
什么叫“很不错”？什么叫“很有潜力”？
这语气，仿佛是一个大学教授在点评一个刚入门的小学生作业，充满了居高临下的“鼓励”和“施舍”。
尴尬。
极致的尴尬。
空气仿佛凝固了，记者们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这天，被聊死了。
高建本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把话筒放回原位，微微躬身，然后就那么走下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他坐得笔直，目不斜视。
只有他自己知道，刚才说那番话的时候，他的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但在高建心里，却是这么想。
操。
司令这任务也太他妈折磨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