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送去‘铁桶’深处的。”
老头的手指在丫丫背后敲击。
某种只有他们懂的律动。
他在传递指令。
“看那边。”
老头的视线下垂,借着整理纸钱的动作,看向街角那个巨大的排场。
苏然的母亲。
在狼卫的重重包围下,正朝着费多联邦最大的寺庙走去。
“那个老太太,是苏然的命门。”
老头的声音轻得几乎被爆竹声掩盖。
“我要你,去要一颗糖。”
丫丫身体僵了一下。
那些狼卫的眼神,比最凶猛的野兽还要冷酷。
她才八岁。
这种任务,无异于在刀尖上跳舞。
“怕了?”
老头嘿嘿一笑。
笑声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阴狠。
“去吧,那是我们唯一的门票。”
丫丫松开手。
她换上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
手里拿着那个做工精美、甚至有些奢华的风车。
那是她亲手做的。
每一个零件都透着一种格格不入的精致。
她走向寺庙。
那里,香火正旺。
苏然的母亲已经进了大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