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看起来可怜巴巴的小丫头。
竟然是能惊动苏司令亲临捉拿的特级间谍。
“那个……老钟人挺好的啊,还给过我孙子糖吃。”
一个邻居哆哆嗦嗦地开口。
苏然听到“糖”这个词,转过头。
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死寂般的杀意。
“把那孩子也带走检查,快!”
整座塔城的夜,因为这两名消失的“牧羊人”,彻底陷入了混乱与恐慌的漩涡。
苏然站在冷风中。
他看着那个空荡荡的阁楼,心里很清楚。
这不是游戏的结束。
这只是对方故意留给他的、一个充满嘲讽的背影。
“苏司令,看来您的防线,也漏得像筛子一样。”
余诗曼不知何时出现在他身后,手里捏着一张在垃圾堆里翻出来的风车残片。
苏然没理会妻子的讥讽。
他只是盯着黑沉沉的下水道入口。
“放疯狗出来。”
他对着对讲机冷冷下令。
“既然他们喜欢玩地底下的游戏,那就让专业的人去陪他们。”
塔城的地下深处。
老钟拉着丫丫,在没过膝盖的污水里疾行。
丫丫喘着粗气,回头看了一眼。
“师父,他们追上来了吗?”
老钟没说话,只是从怀里掏出一枚陈旧的哨子。
他轻轻吹响。
哨音在狭窄的管道里回荡,凄厉得像某种野兽的哀鸣。
“这不叫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