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卫军高层们噤若寒蝉,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在议会大发雷霆的同时,亨利国王正坐在自己的私人医务室里。
他的脖颈处贴着一块厚厚的纱布,淡蓝色的液体已经彻底融入他的血液。
他能感觉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意正顺着脊椎缓缓攀爬。
这不是错觉,这是死亡在敲门。
“滚!都给我滚出去!”
亨利一把拂去桌子上的医疗器械,各种玻璃试管碎了一地。
医生和护士们吓得脸色煞白,慌忙躬身退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亨利一个人,他死死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中的男人脸色惨白,眼眶深陷,哪里还有半点一国之君的威仪?
他感受着身体里那股未知的毒素,内心的恐惧如野草般疯长。
刘星星。
这个名字像是一把烙铁,死死烫在他的脑海里。
“安保部门的人呢?还没死绝就给我滚进来!”
亨利扯着沙哑的嗓子,对着门外咆哮。
大门被推开,新任安保主管战战兢兢地走了进来,腰弯得几乎贴到了膝盖。
“陛下,我们在。”
“重新制定安保方案!我要所有的暗哨增加三倍!”
亨利神经质地抓着主管的衣领,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所有的通风管道、下水道,全部安装激光感应器!”
“凡是靠近我十米之内的人,必须经过三道搜身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