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点头，长呼口气，继续工作。
江丛看看客服办公室里的两个小姑娘，想了想，给方贵打电话。
特殊时期，大家没工作了，就都过来当短期客服吧！
总不能让这帮愤怒的游客们把员工累死。
他们安排完毕。
万源山2A旅游景区，也就在5月12号，正式宣布闭园。
————
“这就闭园了？”
高层办公室的真皮座椅上，低沉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可惜。
“本以为他还能有些别的解决办法的。”
“真可惜。”
一旁秘书充耳不闻，只是微笑。
“去进行下一步吧。”
“得让他们彻底翻不了身才行。”
秘书恭敬退去。
看不见的硝烟开始了。
但这次二战并没有持续几天，看不见的硝烟就又结束了。
真皮座椅的主人诧异看着无功而返的秘书，有点懵逼。
“什么意思？”
秘书微笑摇头。
“褚总，一个人都挖不走。”
什么叫一个人都挖不走？
真皮座椅发出吱呀声音，那人坐直身体，秘书立刻解释。
“金太阳歌舞团的人拒绝了我们的高薪演出合同，青云杂技团的人也拒绝了我们的邀约，方贵那些人里，只有一两个犹豫，但很快被其他人给说服了。至于……山莽旅行社……”
秘书有些羞于启齿，但还是开口了。
“他们把我们的人打了一顿，附近没有监控，验伤也没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