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母把盆里的渣豆腐都倒给她了。
还冒着热气，散发着豆香味。
“谢谢冯婶子。”季怀之抿唇，那样子有些木。
那张俊秀的脸看出了几分憨厚老实。
“谢啥啊？”冯母低头看着他的腿：“腿咋样了？”
季怀之还没回答，张绣花就把盆给他让他端进去，自己跟冯母说话：“好了很多了，现在看着还有些跛，小二前两天带他去复诊，医生说恢复的不错。”
“还要恢复一段时间，这腿以后就看不出来跛了。”
冯母不知道该不该信，只要没好全那就是跛脚啊。
张绣花拦住她的肩膀：“好妹妹，我知道你心里在想啥，你也知道我在想啥，不会瞒你的。”
示意她看墙角：“都是怀之砍的，你刚刚说家里这么干净都是怀之打扫的，我们现在在地里干活儿，家里做饭啥的现在都是他在弄。”
“挺勤快啊。”冯母意外，又想到自己打听到的也觉得情有可原。
他在家里被当成老黄牛，可不是什么都做吗？
“绣花姐，你告诉我，季怀之被后妈蹉跎，这身体？”会不会不好？
张绣花：“之前检查医生说营养不良，没说其他啥。”
“但也就这两年日子好过些，前几年谁有营养了？”
冯母叹气：“你也别说我家巧香这么大了还挑，你也是当妈的，你也有闺女小麦…..”
“我那女儿啥都好，就是这婚事太不顺了。”
“我当然理解，巧香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张绣花说实话：“我也不瞒着你，我这外甥除了话少沉默其他都不错，但亲爸后妈那儿你也打听了。”
“就跟猪儿虫一样，看着都恶心人。”
冯母也生气：“可不是，太心狠了。”
“我一去打听你是不知道多过分，我们还没亲眼看见，着大米要是知道自己儿子这么苦，我都不知道她会哭成什么样。”
张绣花心里舒展开来，连忙说道：“冯妹子，以前怀之是苦啊，但是有大山大河大海这三个舅舅，巧香有你这个妈，你觉得还怕他们那蛇蝎心肠的两口子吗？”
“啊？”冯母有点懵，这说的太快了吧？
“怀之干了这么多年干了这么多，季家的东西有他一份儿，我们给他争来到时候搬出来住。”张绣花给她一字一句的掰开说，这时候的人含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