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丹上师说:“他不是吴老板。”
“今天回来的人就是他。”
丹增次仁惊奇的望着他,就问:“你叫什么?”
张海客就说:“吴邪。”
丹增次仁差点说你放屁。
张海客戴着皮手套的手去拿叼在嘴里的烟,盖住了下半张脸。但上半张脸在笑,丹增次仁觉得他危险。
“在找像我这样的人吗?”他听见张海客问。
丹增次仁偏头,露出一个堪称狡黠的笑。“我只是来给家里人供灯的,顺便赚点向导费。”
“你从山里出来还进去吗?这里有那么多人要进去,有一个姑娘来问过我要不要当向导,也有德国人。”
“如果你要进山,我给你个团体价。”
张海客指了指不远处状似无意跟过来的张海杏,说:“是那个姑娘吗?”
丹增次仁回头,就看见张海杏一脸不耐的和另一个人说话。他直接说:“是啊,张小姐嘛。你认识她?你们是朋友,或者亲人?”
张海客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如果跟着她们一起可以拿到团体价,那我也能认识。”
……自恋佬。
丹增次仁鄙夷。
他刚进寺庙没多久,就见过吴老板几次。在吃饭的地方。
吴老板似乎对这里的人有很强烈的探索欲,丹增次仁就这样被迫跟他成了朋友。
现在这个人虽然也说自己叫吴邪,但是比吴老板恶劣多了,一点都不真诚。嘴里没一句实话。
丹增次仁不知道,再过一阵子,吴老板就会变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