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
“请团长不要多想。”
闻言,楼万里的脸色变得阴沉:
“我乱想?”
“我堂堂先马团团长亲自来见他,已经是给足了他面子。”
“他还想要怎样?”
“别用什么劳累疲惫来当借口。”
“都这个境界了,见个面说几句话,能有多费劲?”
“他分明就是故意不见我。”
弗雷德无奈的摊手一笑:“你要是这么觉得,我也不否认。”
“你来找陆兄的目的,是个人都能猜出来。”
“你也别怪我多嘴。”
“陆兄当时被雷诞恶意打压,所有人都看到了。”
“他把雷诞废了,那也是占理。”
“可你却不管不顾,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他逐出先马团,让他丢尽了面子。”
“换做是谁都会对你心怀不满。”
“陆兄既然让我来替他传话,摆明就是不想见你,也不会答应再回到先马团。”
“那你又何必自找没趣呢?”
听着弗雷德的话,楼万里露出不悦的表情,他冷冷道:
“你的意思是,我做错了?”
弗雷德赶紧道:“我可没这么说。”
“我的意思是,既然你们之间已经产生隔阂,即便陆臻回到先马团,也不会恢复如初。”
“强行把他招回去,只会让他更加不满。”
“用得着你告诉我?”楼万里恶狠狠地盯着弗雷德。
这一点他当然明白,而这也是他最难受的地方。
陆臻不想见他,他又何曾想来见陆臻?
要不是赫连文博的命令,他才不会低下头亲自来见一个自己能随意碾死的人。
陆臻对他什么想法,他才不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