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仆哀嚎道:“家主,官兵们动手杀人了!”
“什么?谁给他们的胆子!敢不分青红皂白就杀我曾家的人!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曾家的儿孙愤怒的狂吼。
“大兄,你知道我不可能做这种遗臭万年之事!我曾兰舟一生清清白白,不曾有半点污浊!哪怕大兄要与我闹到京城,刑部堂审,就算是御前,我也敢拍着胸脯说我曾兰舟没有叛国!”
“兰舟,你真的清白吗?”
吕骞慢悠悠的问了这样一句。
曾兰舟却怔住了:“大兄这是什么意思?”
曾兰舟接受不了吕骞大兄认为他的一身清名带了脏。
“梨洲民间流行简字,各地开办简字学堂,我知道其中有司家的手笔,可你敢拍着胸脯保证,民间各地简字学堂被污以蛊惑民心煽动造反之罪名尽数捣毁,此事与曾家无关?”
曾兰舟瞪大了眼睛,气急得想要立马开口说他没做过,但话到喉间,又生生止住了。
曾兰舟扭头看向自己的门生与子孙。
曾兰舟明白吕骞是什么意思了。
他是没有做过,可是他对简字的态度恶劣,他这个年纪这个地位,一个态度就足以改变很多事。
有一个态度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他开口指使,就会有人替他去做了。
这些事,曾家肯定做了。
但是这些自是不能摆在台面上。
曾兰舟硬着头皮说道:“大兄,你说的这些,与眼前之事何干?”
吕骞轻笑道:“你还真是不知悔改,你以前常在信中说,你以我为榜样,尽力活成我的样子,可你真的这样做了吗?你连我为何在此都不知道。”
“大兄,你让我感到陌生。”
“是你让我感到陌生了。”
曾兰舟手指用力敲在桌上:“此事我自诩问心无愧,既然要抓我,那我就跟你们走!去京城,去朝堂!没做过的事,我何须惧怕!”
“兰舟,既然我坐在这了,这件事你就一定做过。”
曾兰舟心存幻想,但他的门生与子孙看得却很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