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臧沐北再一反手把就要爬起来的牧青白摔在地上。
牧青白不动了,臧沐北吓了一大跳,赶忙去查看牧青白的情况,看到牧青白还活着,顿时松了口气。
秦苍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场面,不由得起身询问:“牧大人,牧大人?”
牧青白抬手撑着桌子爬起来。
“我没事,我没事……”
“牧大人,你刚才可真是吓着人了。”
“噢,刚才实在是摔疼了,干脆就躺地上。”
秦苍无语,合着你以为是你不动了吓着我们了?我们吓到了是因为你刚才那副鬼样子,像极了被什么乱七八糟的脏东西上了身!
牧青白拍了拍自己的衣服,说道:“你们俩,把门票交了,回去挑人,今夜之前送到关外,装备记得依次上缴,不然你们到了齐国境内,可就没有东西用了!”
大门打开,二人走到了门口,似乎交换了一下意见,回头看了眼牧青白,并没有久留。
牧青白问道:“我今日睡哪?”
秦苍疲倦的揉了揉眉心,“沐北,给牧大人安排住处,护送他来的那些弟兄……”
“都已经安置好了!带队的叫安稳,是兵部尚书安振涛的后辈。”
秦苍不动声色的抬眼看了他一下,轻描淡写道:“本王知道了,去吧。”
“是,牧大人,请。”
牧青白窃笑,看来臧沐北与安稳的私交不错啊,最起码跟安家有点私交。
不过牧青白并未点破,相信秦苍也看出来了,他也没有声张。
有了刚才接梗之交,牧青白不打算给臧沐北找麻烦。
行至楼下,却见呼延思思与耶律宏峻还没走,显然专门在此等候,在镇北王强大的气场面前,二人实在是不敢造次。
牧青白走到二人面前后,扭头对臧沐北说道:“臧将军,可否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