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说只是过了两年太平日子,就忘了军规,军中顶撞主帅,是什么下场?”
老黄嘴唇嗫喏发颤,却一句话不敢再说,他往前跪走两步,脑袋不停的磕在地上。
‘砰!砰!砰!’
殷秋白目不斜视,但听着声音眼里闪过一丝不忍。
“罢了!起来!再行非议,你就离开将军府,我也不亏了你,我自会去宫中给你请一份对得起你军功的差事!”
“是!小姐!不会有下次了!”老黄抬起满是血的头。
小娟心疼的去搀扶老黄。
殷秋白的目光凉飕飕瞥来:“小娟,你也一样,不要让人说我殷秋白御下不严!”
小娟浑身一颤:“是!”
……
“文大人,相府传来消息了吗?”
“文老,柴相呈递上去的奏疏,陛下看了究竟是什么反应?”
“宫里当真如此沉得住气?当真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出来?”
文公亶府上,一群文臣聚集在此。
都是为了一件事而来,那就是关于江南地区改稻为桑的国策是否能够落实,要在哪些地区落实。
这群经历了两朝天子的文臣们,在听到牧青白提出的这个国策之后,敏锐的嗅到了其中蕴含的巨大油水。
毕竟谁都想做吃肉的人,而非等着别人分点汤汤水水。
文公亶看着一众人,沉着脸说道:“一个个的老大不小,都是两朝老臣,怎么急成这个样?这才几日?相府既然没有消息,我们就安心等着,怎么?你们等不及了,那就直接去相府当面问柴相吧!”
本来众人张嘴都还有话要说,但听到文公亶的后话,一个个都蔫了。
谁敢去找柴相啊?
这事儿即便真要去做,那也得文公亶有资格去啊。
而这正是他们来到文公亶府上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