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芸抿紧了唇。
她何尝不觉得荒谬？
然而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一个人怎么可能在朝夕之间有这么大的变化？
她将沈栀这段时间的变化尽数说给蒋年听。
无论是脾性、才能，还是言行举止，甚至是口味，都分明和从前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蒋年起初不以为意，听着听着也慢慢肃了脸色。
蒋芸抿着唇，脸色难看：“……还有除夕夜的那天，她无心说出的那句话，该不会是知道了些什么吧？”
蒋年知道蒋芸指的哪句话。
自然是沈栀说沈玫长得像他的那一句。
那天晚上若不是他反应快，及时接过话茬，没准蒋芸真的会因失态而被瞧出端倪来。
当时的他只以为沈栀是真觉得沈玫和他长得有几分相像，才有这么一说。然而蒋芸此时说起从前的一桩桩一件件，他也难免觉得有几分蹊跷。
蒋芸也不知道想到什么，脸上有些苍白，“那丫头邪门得很，不知道为什么，看到她就总让我想起季晚晴。要是她真知道我们的事情，那我们岂不是……”
“阿年，我不想再过从前的生活了。”
这么多年来，蒋芸早就已经过习惯了豪门太太的生活。
根本想象不到如果失去这一切，自己应该怎么活下去。
蒋年半晌没说话。
他又何尝想再过以前的生活？沈弘毅现在替她养女儿，以后还能替他养儿子，而等沈弘毅老了，这一切都是属于他孩子的。
只要一切顺利，没准等他以后死了，自己还能享受他的财富。
蒋年思索良久。
再开口时，眼底闪过一抹阴狠。
“既然如此，那就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
江宅。
“好端端的，怎么突然说要去海城了？”听到江暮雪说要离家几天，江夫人皱了皱眉，“要不妈妈陪你过去？”
“不用的妈妈，我去海城是有正事，有助理和经纪人跟在我身边，您不用担心，”江暮雪笑笑，“再说了，这么多年来，我不也是这么过来了吗？”
一句话让江夫人又心疼上了。
知道江暮雪是有正事，她也没再说自己要一起去，却给江暮雪安排了不少随行保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