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还活着,哪怕他将「三生」的权柄全然放下,哪怕有人将这份神权掌控到了百分之百——也绝不可能在周牧面前动用「命运之力」而不被他察觉。
那就像是某人在房子的主人眼皮底下撬锁进屋。不是不可能,但前提是主人得先闭上眼睛。
“你说的这种情况不可能发生!”
星宝声音笃定,斩钉截铁:
“就像一个集团的实际掌控者下放了权力,表面上什么都不管了。可只要他想,分分钟就能将分散出去的权力重新收回掌心。那本来就是他的东西,只是暂时放在你那里而已。”
“没错!”
停云等人连连点头。
这才是有关「神权」的正常逻辑。
「未知」的权柄不是谁递给你的一张纸,不是你攥在手里就是你的。
它是活的,是有主的,是认人的。
如果「未知」的「神权」这么容易被剥夺、被绕过、被窃取,那才是诸界最大的笑话!
星期日看着众人笃定的神色,和莎布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之间的无奈。
他默了默,叹息道:
“你们是对的。”
“正如星小姐口中的‘集团之说’,这世上确实没有「命运」能瞒过周牧。”
众人眼睛一亮,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岸边的芦苇。
可没等她们松一口气,星期日便话锋一转——
“但如果我说……”
他抬起眼,目光射出闪电般的机警,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是‘集团’这个概念本身,选择了背叛呢?”
场面霎时间安静下来。
每个人都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连呼吸都屏住了。
烛火不再摇曳,窗帘不再飘动,时间也像是被钉子钉住了一样,纹丝不动。
“从我们未曾检查「支配者」是否被留后手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输了。”
星期日神色黯然:
“你们或许也反应过来了——所谓「生死之王」,其实就是「奈何」本身。”
“「织命者」为「三生」,「死亡之死」为「忘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