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刚刚在说什么?什么大运手术台的?人家怎么没听过?还有,你怎么知道人家叫昔涟?”
“孤陋寡闻了吧?”周牧刚想开口装逼剧透一番,忽然惊觉自己说出的语言不太对劲。
“等等!我在说什么?”
他的表情骤然错愕。
“你好?谢谢?人之初?性本善?混乱将随后而至?”
“卧槽!?”
周牧瞪大了眼睛,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发现自己口中流淌的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语言。
那是一种他从未学过、却本能地脱口而出的语言。
带着古希腊语的厚重感,又混着古华夏语的音韵。
“这不对吧?我怎么可能在弥留之际自创一个语种?”
说到这,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猛地转头重新看向昔涟,
“你你你……你真是昔涟?”
昔涟:“……”
这人好像脑袋被摔坏了呢……
她的目光带着几分同情,柔声安慰道:
“人家的确是昔涟哦。你是从外面来的吧?我看你在这里睡很久了,是迷路了吗?”
“我真穿越了?!”
周牧完全忽视了昔涟的问题,满脸的不敢相信,但眼中却抑制不住地迸发出兴奋色彩。
随后,他又一次看向昔涟,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是昔涟?这里是哀丽秘榭?!”
昔涟:“……”
看来真是脑袋坏了。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重复道:
“人家的确是昔涟啦,这里也是哀丽秘榭。”
Amazing!
周牧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
这里是「翁法罗斯」!
他穿越到「翁法罗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