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珩:“……”
她已经不想再说话了,这个人简直单纯的可怕。
织命者唇角更是直接扯出一个弧度,语气透着戏谑:
“我就放了放水,你竟然真的当真了?”
“哈哈哈!连重启将近万世的周牧,都不敢直面于我,就凭你一个小小的「哲学上帝」?”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
“给我跪下!”
话语未落。
星期日和白珩的身体在同一瞬间从站姿变成了跪姿。
没有任何过程,没有任何“正在倒下”的中间帧,像一部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电影,前一帧站着,后一帧已经跪了。
膝盖砸在地面上,发出一声骨肉碰撞的闷响。
“这是……这是上层叙事的力量?!怎么可能?!”星期日的语气惊愕。
一旁的白珩真有点绷不住了,“大哥!「织命者」是从牧子尸体里诞生的活化神权,象征着「三生」本身,自然拥有牧子对「三生」的全部力量!”
“她若对牧子使用命运之力,才是是命运上的交锋。”
“但对我们,纯粹是上层叙事在对下层叙事进行降维打击!”
“她的话对我们来说,就是「设定」!”
她的声音越发无语:
“真是要被你们这群笨蛋害死了……”
“哦?”听着白珩的话,织命者明显有些意外:“你居然在「生命起源之地」知道了这么多信息?”
“那又怎样?还不是要被你抹除。”白珩的声音无奈,“不过你也别高兴得太早,等下一次重启,下一个牧子一定会记住这次的教训,不会再让你得逞!”
她自知无力回天,便将一切寄托于未来。
“噗嗤。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还会有下一次?”织命者笑出了声。
她伸出手,手中璀璨的丝线轻轻抖了抖,“知道这是什么吗?”
“「乐园」,怎么了?”白珩不解。
“既然知道,那就该明白——一旦踏入这所谓的「乐园」,所有人都会永恒地徘徊在美梦之中,每一天都是做梦者最幸福的一天。”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那些正在沉睡的、脸上还挂着笑容的人们身上:
“你觉得,就凭周牧那个色批,他会从「乐园」中挣脱吗?”
白珩的瞳孔骤然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