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现在的主人是谁？”
花洒上淅沥沥落下的水珠砸落地面，碰出了哗啦哗啦的声音。
水声中，张旭贴着云灵竹的耳朵继续轻声问道。
呼出的气体喷薄在冰凉的皮肤上，有种过电般的酥酥麻麻漫过四肢百骸。
身子软得一塌糊涂。
云灵竹那张浓墨重彩的俏丽脸庞飞来两朵云霞，像是掐了汁的菡萏，白中带粉，汁水丰厚。
浴室中交缠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喉间抑制不住发出某种呜咽。
云灵竹的意识混混沌沌、迷迷糊糊，听到张旭的话，脑子根本转不过来。
“回答我的问题。”
“张旭...”云灵竹感觉灵魂都要飘出来了，“是张旭...”
原本以为还是跟之前一样，只是敷衍的、虚假的回答。
但没想到。
当云灵竹的声音落下的时候。
张旭感觉到冥冥中有股联系在他和云灵竹之间建立起来。
【符合契约条件！】
“嗯？”
张旭眉头一挑。
他还想着是持久战呢？
怎么刚交手就溃不成军了？
不过这显然对他是好事。
他将人从“背朝面”掰过来，变成“面朝面”。
“契约！”手探出的同时在心底暗道。
【王之能力发动】
张旭的手掌伸入云灵竹皮肤下的肉身，从里面抽出一件漆黑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