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是有点良心,就该主动送过来!”
秦淮茹低着头,嘴唇哆嗦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的手指绞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她心里清楚,婆婆说的那些话根本不占理。
可她不敢反驳,也不能反驳。
她站在那儿,心里乱成一团——去要,她实在张不开嘴;不去,婆婆肯定又要闹个没完。
贾张氏见她站那儿不动,更加不耐烦了,伸手推了她一把。
“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啊!趁他还剩着米,多要几斤回来!
要是去晚了,他一个人全吃完了,咱家可就什么都没了!”
秦淮茹被她推得往前踉跄了一步,抬起头来,眼眶已经泛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可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她转过身,低着头,一步一步的朝傻柱家门口挪去。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又疼又沉,脚底像是灌了铅似的。
她走到傻柱家门前,抬手敲了两下,声音小得像猫叫.....
“柱子.....你在屋里吗?”
屋里传来一阵脚步声,接着门被拉开了。
傻柱站在门口,看见秦淮茹站在面前,脸上掠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看着秦淮茹那双泛红的眼睛,又看了看远处坐在门口直勾勾盯着这边的贾张氏,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他靠在门框上,语气关切的开口问了一句:“秦姐,有事?”
秦淮茹站在门口,看着傻柱那双关切的眼睛,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手指绞着衣角,指节泛白,头也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在地上找条缝钻进去。
贾张氏坐在远处,看着秦淮茹这副磨磨蹭蹭的样子,恨得牙根发痒。
她低声骂了一句:“没用的东西!连句话都不会说!”
她实在忍不住了,猛的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傻柱家门口,直接朝傻柱开了口。
“傻柱,我刚才看见你在吃白米粥了!你哪来的白米?
我们家棒梗正长身体呢,你一个大男人吃那么好做什么?匀点给我们家了?”